中国省际煤炭资源流动的时空演变及驱动力.pdf

第 6 3卷 第 6期 2 0 0 8 年 6月 地 理 学 报 ACTA GEOGRAP HI CA SI NI CA Vo1 ． 63． No． 6 J u ne ， 20 08 中国省际煤炭资源流动的时空演变及驱动力 成 升 魁 ， 徐 增 让 ， 沈镭 中国科 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 ，北 京 1 0 0 1 0 1 摘 要 根据 1 9 5 7 ． 2 0 0 5年 中 国各 省 区煤 炭调 出和调入 数据 ．运用 S P S S和 G I S方法 ．首 先对 “ 一 五”～ “ 十五 ”各省 区的煤炭 流动地域类型进行 了判别 ．然后在 省域尺度研 究 了煤 炭资源 区域 流动的时空过 程，最 后探讨 了煤炭资源流动时空演变 的驱 动力 “ 一五”～ “ 十五” 中国 省 际间煤炭流动演变特 征有 中国省 际间煤炭资源 流动规模逐年增 大 ．省 际间煤炭调 出总量 年 均增长 5 ．9 ％，煤 炭调 入总量 年均增 长 5 ． 6 ％。流动 范围逐年 扩展 ．无流地 由 1 9 5 7年 的 l 0 个 省区缩小至近年 的 1 个左 右。流场呈集 中输 流 、分散汇流 的特征 ，调 出省 区个 数 调入首位度。煤炭区域流动演变的主要驱动力有① 产消不平衡是煤 炭资源区域流动的基本动力 。晋陕蒙 、西部煤 炭产 消盈余 。华东 、中南 、东北煤炭产 消亏缺 。 决定了北煤南运、西煤东运的煤炭流动格局。② 运煤通道的改善促进了煤炭区域流动 2 0 0 5 年交通密度指数 在 2 0以上的省 区，煤炭外 运条件较好 ．交通密度 指数 2 0以下 的省区都不 同 程度 的存在煤 炭外运 困难 。而且 ．统筹交通设 施布局与煤炭 生产布局 可极大地推 动区域煤炭 流动。③ 煤炭区域价格差异是煤炭流动的信号，对资源流动的方向和数量产生一定的影响 关键词 资源流动 ；煤炭 ；省域 尺度 ；流动地域类型 ；时空过程 ；驱动力 ；中国 1 引言 从世界范围看 ．资源问题是人 E l 、环境 、经济复杂系统 中的核心问题【 ” 。资源流动是 指在人类活动作用下 ，资源在产业 间的转化和 区域间的转移 资源流动是一个纵横交错 的复合过程[ 2 - 4 ] 。资源流动是产业经济 的物质基础【 ，其关注资源利用效率和环境影响，已 成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度量指标【 Va n e k F ． M． 基于 1 9 9 3年美国货流调查数据 C o mmo d i t y F l o w S u r v e y ．研究 了美 国造 纸业货流 的空间分布。认为区域 间资源分配反映 了区域间的人 E l 、贸易 、产业结构特征。 以市场需求为导向，通过优化产业布局和产业结构 ，可 以减少货物周转量【 Wa r e l l L ． 运 用各国煤炭运输和价格数据 ．采用输入 ／ 输出法和协同法研究 了世界煤炭市场 认为焦煤 市场是一个统一的大市场 ．而动力煤市场是一个 区域性市场【 9 ] 我国的 “ 经济重心”在安 徽阜 阳附近 ．而 “ 煤炭资源重心 ”在 阳泉 附近 ， “ 经济重心”相对于 “ 煤 炭资源 重心” 明显东偏 、南移[ 1 。煤炭资源分布 、消费水平 的区域不均衡 ，使得 区域分化为煤 炭主产 区 、产需平衡 区和主销 区【 n 】 。赵媛把煤炭资源流动省份划分为输出源地 、输入汇地和后备 资源储备地三类 ．并对我 国煤炭资源空间流动格局作 了分析【 坦 】 T o d d D． 指出中国煤炭的 产消区域分离 ．大规模 的煤炭运输依赖 于铁水联运系统【 n t 。2 0世 纪 7 0年代 中期 以来 ． 我 国煤炭开发布局西移 ．其主要影响因素是经济发展的能源需求增加 、西部煤炭外运能 力提升【 。随着交通 、港 口等基础设施的改善 ，交易价格成为煤炭流通的指挥棒【 阍。 收稿 日期2 0 0 7 ． 1 0 ． 1 2 ；修订 日期 2 0 0 8 ． 0 2 ． 2 5 基 金 项 目 国家 自然科 学基 金 项 目 4 0 7 7 1 0 8 5 ；中 国 科 学 院地 理 科 学 与 资 源 研 究 所 知 识 创 新 项 目 0 6 6 U 0 4 0 2 S z 3 [ F o u n d a t i o n Na t i o n a l Na t u r a l S c i e n c e s F o u n d a t i o n o f C h i n a , No ．4 0 7 7 1 0 8 5 ； K n o wl e d g e Inn o v i o n P r o j e c t o f I n s t i t u t e o f Ge o g r a p h i c S c i e n c e s a n d Na t u r a l R e s o u r c e s R e s e a r c h ， C AS ， No ．0 6 6 UO 4 0 2 S Z ] 作者简介成升魁 1 9 5 8 ， 男， 陕西合阳人， 研究员， 中国自 然资源学会常务副理事长， 主要从事资源生态、区域农业发 展等领域的研 究工作 。E ma i l c h eng s k i g s n r r ． a c ．c n 6 0 3 - 6 1 2贞 维普资讯 地 理 学 报 6 3卷 本文以 1 9 5 3 2 0 0 5年中国各省区煤炭调出和调入量为数据源 ．其 中 1 9 5 3 1 9 8 9年数据 来 自 中国煤炭工业统计 资料汇编 ，1 9 9 0以后数据来 自相应年份 中国煤炭工业年 鉴[ 1 8 1 ，借助于 S P S S统计分析和 GI S刻画了 “ 一五”～ “ 十五” 中国省际间煤炭资源 区 域流动 的时空过程 ，最后对其驱动力做 了探讨 。 2 省际 间煤炭资源 流动时空演变 过程 在资源区域流动过程 中，不 同区域 的功能是不同的。产 消盈余 数量 、种类的区域 必然要 向外输 出资源 ，称为资源输流地 ；产消亏损的 区域势必从 区外进 口资源 ，是资源 汇流地 既不输出 ，又无输入的区域就是无流地 。单 向输出流的输 出地是纯粹 的资源输 流地 。单向输入流 的输入地是纯粹 的资源汇流地。双向流既有输出 E 又有输入 I ，当 净输出量 EI 0时，为输 流型交流地 ；当净输出 调入量标准差。山西 一 直是首位煤 炭调 出省 ，首位度在 1 ／ 3 ～ 5 ／ 9 。首位煤炭调入省 市先后有冀 、京 、辽 和 苏 ，首位度在 1 ／ 9 - 1 ／ 5 表 2 。 从全 国来看 ． “ 一五”～ “ 十五”我国省际间煤炭流动过程大致可分为 3个阶段 ① “ 一 五”～ “ 五五” 1 9 5 3 1 9 8 0年国家计划主导 、煤炭流动规模波动增长阶段 。国家计划 控制着煤炭生产 、消费 、调拨等环节。至 1 9 8 0年省际问煤 炭的调运量达到 l - 4亿 t 。② “ 六五”～ “ 七五” 1 9 8 1 1 9 9 0年计划市场双轨制 、煤炭流动规模持续增 长阶段 。经济发 展迅速 ，区域交流增多 ，能源原材料供应 紧张 ，煤炭 的区域调运规模持续增长 。1 9 9 0年 省际间煤炭调 出量 已超过 2 ． 5亿 t 。③ “ 八 五”～ “ 十五” 1 9 9 1 2 0 0 5年市场经济 主导 、 煤炭流动振荡整合阶段 。煤炭价格改革滞后 1 ．致使煤炭行业的竞争乏力。产业结构调整 和环保政策 的强化 ．影响了煤炭市场需求 。在市 场调节 和宏观调控下 ，煤 炭流动规模在 振荡中增长。2 0 0 5年 ．全 国省际问煤炭总调出量 5 ． 4亿 t 。总之 ，宏观调控干预着煤炭生 产 、消费 、调拨等环节 ，产业布局影响着区域煤炭流动的方 向和强度 ，市场供求 引起煤 炭流动规模大幅振荡 ．经济发展的规模和速度决定了区域间煤炭输出 ／ 输入强度 。 3 煤炭资源 区域 流动 的驱动力 生产运输成本 、产业结构 、能源消费结构等对煤炭区域流动具有重要影 响。本文从 产消状况、运输通道 、价格等方面对煤炭资源流动的驱动因子作以分析。 3 ． 1 煤炭产 消 空 间逆 向分 布 ．导 致煤炭 区域流 动 我 国煤炭资源北富南贫 、西多东少 。昆仑 山一秦岭一大别 山以北地 区 ，已发 现煤炭 资源 占全国 9 0 - 3 ％．而北方地 区的煤炭资源又主要集 中在太行山一贺兰 山之间 ，形成了山 西 、陕西 、宁夏 、河南及 内蒙古富煤地区 ，占北方地 区的 6 5 ％左右 。新疆 也是一个 富煤 区。秦岭一大别 山以南地区 ，已发现资源只 占全 国的 9 ． 6 ％，集中在贵州 、四川 、云南 三 省。在东西分带上 ．大兴安岭一太行 山一雪峰山以西地 区，已发现资源 占全 国 8 9 ％，而 该线 以东仅 占全 国 l 1 ％【 l 。资源分布决定了煤炭生产布局 。我国煤炭生产集 中于北方的 晋 、蒙 、冀 ，中部的豫 、鲁 、皖 ，西南的黔 、滇 、川 、渝 ，西北 的陕 、甘 、宁 、新 等 4 大生产 集聚区。2 0 0 5年山西原煤产量 5 ． 1 亿 t t l ，占全 国 2 3 ． 7 ％，内蒙古 、河南 、山东 、 贵州 、陕西 、黑龙江 、河北 、四川 、安徽 、云南 、辽宁 、湖南等 l 2省 区产煤 比重在 2 ％ 以上．它们大多年产量超过 5 0 0 0万 t ，产煤前 l 3强省区原煤产量合计 占全国的 7 8 ％。甘 肃 、重庆 、新疆 、吉林 、宁夏 、江西的原煤产量在 2 0 0 0万 t 以上 ，占全 国比重 1 ％- 2 ％， 大多是煤炭接替生产基地 。 煤 炭消费分布东南多 ．西北少 。全国煤炭消费集中于北方 的冀 、辽 、晋 ，东中 部的豫 、鲁 、鄂 、湘 ，西部的黔 、滇 、川和陕、甘 、宁 、新 3大消 费集聚区。与煤 炭生 产相比．3大消费区域所包括省区个数有所扩大 ，消费省际间变化率小 于生产省际间变化 率 华东、中南在全 国煤炭消费 中的地位突出 ，东南沿海的江、浙 、粤煤炭产 消亏缺严 重 与生产规模相 比．晋陕蒙的消费能力不足。西部的煤炭产消基本平衡 。 维普资讯 6期 成升魁 等 中国省际煤炭资源流动 的时空演变及驱动力 6 0 9 2 0 0 5年 ，煤炭产消盈余的省区仅有晋 、陕 、蒙 、黔 、黑、川 6个煤炭主产省区。煤 炭产消缺 口最大的是江苏 、河北 、山东 、广东 、浙江 、湖北 、辽宁 、上海、吉林 、湖南 东 中部 1 0省 ，各省煤炭产消缺 口都在 3 8 0 0万 t 以上【 。一方面 。我国煤炭资源 主要分布 于中西部 ，但其加工转化产业并不发达 ，使其煤炭产消盈余较大 ；另一方面 ，资源贫乏 的东部地区的耗煤产业规模较大 ，煤炭产消亏缺大 ，这种 由煤 炭资源分布和经济布局共 同决定 的区域产消盈缺失衡 的矛盾 ，造成全国以晋陕蒙为输流中心 ，以中南和华东为汇 流中心 的北煤南运 、西煤 东运 的流动格局 。近年 ．煤炭生产西北移 、消费东南移强化着 这一 格 局 。 3 ． 2 运 煤通 道 的 改善 ．促 进 了煤炭 的 区域 流 动 通达性 a c c e s s i b i l i t y 指一个地方能够从另外一个地方到达 的容易程度 ．它可用空间 距离 、旅行时间或费用来衡量 。一般地 ，源汇间的通达性越好 ，资源流动越顺畅 。仅 以 各省区交通密度与原煤外运为例 ，西部 的煤炭主产省 区的交通建设力度小、交通 密度低 、 煤炭外运困难。2 0 0 5年内蒙古 、陕西 、云南 、四川 、新疆外运困难的煤炭在 3 0 0 0 - , I l 0 0 0 万 t 。外运 困难煤炭 占总产量的 4 0 ％～ 8 0 ％。华东 的山东 、江苏 、安徽 、福建 ，华 中的河 南 、湖北 、湖南 ，东三省交通 建设力度大、交通密度高 ，煤炭外运条件好。同时 ，交通 建设空间不平衡也极大的影响着区域煤炭运输状况 。一是经济发达 的消费地区 ．尽管交 通密度高 ．但煤炭外运仍然存在很大 的困难。如广东交通密度指数① 4 0以上 。但几乎全部 煤炭外运 困难 ．主要是 由于广东作为经济发达的地 区 。长期 以来 ，其基础设施建设重点 在发达 的经济中心 ．而煤炭资源富集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相对滞后 。导致 了煤炭运输困难 的局面。此类 省市还有重庆 、云南等。二是煤炭资源富集 ，交通密度较低 。但煤炭外运 条件相对宽松的省 区。如吉林 、贵州 、青海尽管交通密度较低 ，但 该类地 区煤炭资源开 发在区域经济发展 中占有重要作用 ，基础设施布局与煤炭开发在空间上较 为协调 ，使得 煤 炭外 运 的压 力不 是很 大 。 总之 ，我 国煤炭主产区区位 比较 偏僻 ，通 达性 普遍较低 。加之 长期实行资源低价 、 产品高价 ．使得煤炭生产省区陷入资源富集 、经济贫困的窘境 ，落后 的区域经济反过来 又成为改善交通条件 的障碍 ，导致煤炭运输瓶颈 明显。从长远来看 ，煤炭运输 系统不完 善 ，不仅影 响了煤炭生产省 区的资源开发 、经济发展 ，而且导致煤炭输 出不畅、对东部 煤 炭消费地 区的经 济发展也 造成 了消极影 响。从全 国来看 ，交通 密度指数 在 2 0以上 2 0 0 5年相当于交通密度为 0 ． 3 6 5 的省 区，煤炭流动的交通制 约作用小。交通 密 度指数 2 0以下 的省区 2 0 0 5年蒙 、陕 、宁、新 、甘、青 、黑 、吉 、黔 、川 I、桂 1 1省区 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煤炭外运 困难 。今后应加大低交通 密度省 区的交通 建设力度 ，统筹基 础设施布局和煤炭开发布局 ，提高煤炭开发的通达性 ，促进煤炭资源在区域 间的合理流 动。 3 ． 3 煤炭 区域价格差异是煤炭流动的信号 煤炭价格 由其价值决定 ，并受供 求关 系的影响 。合理的煤炭价格取决于煤炭产消 是否平衡和煤炭运输能力是否充足嘲。 目前 。凭借其价格优势 ，美 国西部煤矿在密西西比 河西部地 区占有统治地位 ，在密西西 比河东部的市场份额也不断扩大 。从价格角度看 ， 煤炭资源 由输流 区流 向汇流 区．表现为煤炭 由低 价区流 向高价区。在煤炭资源流动过程 中 ．尽管各 地区各单位都应获取社会平均利润 ，但 由于区域间供求关 系的变化及价格的 波动．总会在某些环节或区域产生超额利润 ，这是价格影响煤炭区域流动 的主要原因。 实际上价格取决于资源禀赋 、产消状况 和运输条件 ，而 区域 间的价格差异一旦形成 ， ① 交通密度指数指各省区交通密度的极差标准化值。其中，交通线路长度是铁路营业里程、内河航道、 公路里程之和 。 维普资讯 6 1 O 地 理 学 报 6 3卷 又会成为煤炭资源流动的信号 ，对区域 资源流 动的方 向和数量产生一定 的影 响。但是 ． 由于我国至今还没有建立起 以成本为基础 、以市场为导向的煤炭价格形成机 制 尤其是 煤炭成本的缺失【 2 7 ， 篮 1 ，导致了煤炭价格的扭 曲。当前煤炭成本中没有足额体现资源 、环境 和转产成本 ，煤炭主产地内蒙古 、山西 、黑龙江的煤价很低 ，煤炭消费省区山东、北京、 上海 、浙江、广东 、湖北 、湖南等价格很高 。这样的价格信号无疑会对煤炭资源区域流 动产生一定 的负面作用【拽3 0 1 。煤炭输流区陷入 “ 有水快流 ，越流越穷”的怪圈 中间环节 多 、费用高 汇流区资源价格高 ，整个资源输 出一运输一消费系统的综合利用效益不高。 当前 ，要实现煤炭资源在区域 间的公平流动 ，当务之急是建 立涵盖勘探 、开采 、安全 、 资源 、环境、转型等完全成本 的煤炭价格市场形成机制 。 4结论 从煤炭区域流动时空演变来看 “ 一五”～ “ 十五” ，全 国省际间煤炭资源流动规模 逐年增大，省际间煤炭调 出总量年均增长 5 ． 9 ％，煤炭调入总量年均增长 5 ． 6 ％。流动范围 逐年扩展 ，无流地 由 1 9 5 7年 的 1 0个省区缩小至近年 的 1个左右。流场呈集 中输流 、分 散汇流 的特征。调 出省区个数小于调入省 区个数 ．调 出首位度大于调入首位度 。各省煤 炭调 出量标准差大于调入量标准差 从煤炭 区域流动 的驱动力来看 产消不平衡是煤炭资源区域流动的基本动力 。我 国 煤炭资源北富南贫、西多东少 。晋陕蒙、西部煤炭产消盈余 ，华东 、中南 、东北煤炭产 消亏缺 ．决定 了煤 炭以晋陕蒙为输流 中心 ．以华东和中南为主要汇流 中心的煤 炭流动格 局 。运煤通道的改善促进了煤炭区域流动 。2 0 0 5年交通密度指数在 2 0以上的省 区，煤炭 外运条件较好 ，交通密度指数 2 0以下的省区都不 同程度 的存在煤炭外运 困难 。而且 ，交 通设施布局 与煤炭生产空间错位也极大地制约 区域煤炭流动 煤炭 区域价格差 异是煤炭 流动 的信号 ，对资源流动 的方向和数量产生一定 的影响 。目前 ，由于我 国还没有建立起 完善 的煤炭价格形成机制 ．尤其是煤炭成本缺失 ，导致 了煤炭价格扭 曲，价格信号对煤 炭资源 区域流动产生了一定 的负面作用 ．使得整个资源输 出一运输一消费 系统的效率较 低 参 考文 献 Re f e r e n c e s [ 1 】 C h e n g S h e n g k u i ． A p p r o a c h t o i s s u e s o f r e s o u r c e s s c i e n c e ． Re s o u r c e s S c i e n c e s ， 1 9 9 8 ， 2 O 2 1 - 1 0 _ [ 成 升魁． 资 源科 学几 个 问题探讨 ． 资源科学，1 9 9 8 ， 2 O 2 1 - 1 0 ． 】 [ 2 】A n d e r b e r g S ．1 n d l l s 仃 i a l me ta b o l i s m a n d t h e l i n k a g e s b e t we e n e c o n o mi c s ，e t h i c s and the e n v i r o n me n t ．E c o l o g i c a l E c o n o mi c s ， 1 9 9 8 ， 2 4 2 3 3 l 1 - 3 2 0 ． [ 3 】S u Y u n ， C h e n g S h e n g k u i ． A n a l y s i s t o fl o w i n g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o f f o r e s t r e s o u r c e and i t s p r o d u c t s i n C h i n a ． J o u r n a l o f Na t u r a l R e s o urc e s ， 2 0 0 3 ， l 8 6 7 3 4 - 7 4 1 _ [ 苏筠，成升魁． 我 国森林资源及其产 品流动特征分析．自然资源学报， 2 0 0 3 ， l 8 6 7 3 4 - 7 4 1 ． 】 [ 4 】C h e n g S h e n g k u i ，Mi n Qin g we n ，Yan L i z h e n ，F r o m s tat i c a s s e s s me n t to d y n a mi c p r o c e s s i n g Re sourc e s fl o w and i ts c o n t e n ts and me tho ． J o u r n a l o f Na t u r a l R e s o urc e s ， 2 0 0 5 ， 2 O 3 4 0 7 - 4 1 4 ． [ 成升魁， 闵庆 文，闫丽珍． 从静态 的断面分 析到动态 的过程评价兼论 资源流动的研究 内容 与方法．自然资源学报， 2 0 0 5 ， 2 O 3 4 0 7 -41 4 ． 】 [ 5 】 A d r i ans s e A， B r i n g e z u S ， Ha mmo d A e d ． ． R e s o urc e F l o ws T h e Ma t e r i a l B a s i s o f I n d u s t r i a l E c o n o mi c s ． Wash i n g t o n D． C．，US AW _0 r l d Re s o ur c e I ns t i t u t e ，1 9 97 ． [ 6 】Hi nte r b e r g e r F ，L u k s F ，S c h mi d t Bl e e k F ．Ma t e r i a l fl o ws v s ．n a t u r a l c a p i ta l Wh a t ma k e s an e c o n o my s u s taina b l e E c o l o g i c a l E c o n o mi c s ，1 9 9 7 ， 2 3 1 l - 1 4 ． [ 7 】S u n d k v i s t A， J ans s o n A， E n e f a l k A e t a 1 ． E n e r g y fl o w a n a l y s i s as a t o o l f o r d e v e l o p ing a s u s taina b l e s o c i e t y A c ase s tud y o f a S we d i s h i s l and ． R e s o u r c e s C o use r v a t i o n and R e c y c l i n g ，1 9 9 9 ， 2 5 3 ， 4 2 8 9 - 2 9 9 ． [ 8 】Vane k F M． An a lysi s o f the p o t e n ti al f o r s p a t i al red i s t r i b u t i o n o f f r e i g h t usin g ma the ma ti c al p r o g r a mmi n g ．E u r o p e an J o u r n a l o f Op e r a ti o n a l Re s e a r c h ， 2 0 0 1 ，1 3 1 1 6 2 - 7 7 ． 维普资讯 6期 成升魁 等 中国省际煤炭资源流动的时空演变及驱动力 6 l 1 【 9 】Wa r e l l L ．De fi n i n g g e o g r a p h i c c o a l ma r k e ts u s i n g p ri c e d a t a a n d s h i p me n t s data ．E n e r g y P o l i c y ，2 0 0 5 ，3 3 1 7 2 2l 6- 2 2 3 0 ． 【 1 0 】Wang Y． n g h o n g ，G u o Da z h i ， Z h ang Ha ff o n g e t a 1 ．S p Ia t i a l d i s t ri b u t i o n and a p p l i c a t i o n s o f c o a l r e s o u r c e p o t e n t i a l i n C h i n a ． J o u r n al o f Na t u r a l R e s o u r c e s ， 2 0 0 6 ， 2 l 2 2 2 5 ． 2 3 0 ． 【 汪应宏， 郭达志， 张海荣 等． 我 国煤 炭资源势 的空 间分布 及其应用 ． 自然 资源学 报， 2 0 0 6 ， 2 1 2 2 2 5 ． 2 3 0 ． 1 【 l l 】Wang Z h i h o n g ，L i u Z h i b i n g ， Z h u Yanp in g e t a1． C o mme n ts o n t h e f e a t u r e o f r e g i o n al c o a l ma r k e t and t h e p ri c e ． J o u r n al o f L i a o n i n g T e c h n i c a l Un i v e r s i t y Na t u r a l S c i e n c e ，1 9 9 8 ，l 7 1 1 9 - 2 1 ． 【 王志宏， 刘志斌 ， 朱延平 等． 论 我国 区域煤炭市场及 其价格特征． 辽宁工程技术大学 学报 自然科学 版 ，1 9 9 8 ， l 7 1 1 9 ． 2 1 ． 】 【 1 2 】Z h a o Yu a n ， Yu P e n g ． T h e s p a t i al p a R e m o f c o a l fl o w and fl o wi n g c h a n n e l i n C h in a ． E c o n o mi c Ge o g r a p h y ， 2 0 0 7 ， 2 7 2 1 9 6 ． 2 0 0 ． 【 赵嫒， 于鹏． 我 国煤炭资 源空 间流动的基本格局与流输通道． 经济地 理， 2 0 0 7 ， 2 7 2 1 9 6 ． 2 0 0 ． 】 【 1 3 】T o d d D， Z h ang L ． P o r t s and c o a l t r ans f e r - h u b o f C h i n a e n e r gy s u p p l y p o l i c y ． E n e r gy P o l i c y ，1 9 9 4 ， 2 2 7 6 0 9 6 2 2 ． 【 1 4 】T o d d D． C h i n a ’s e n e r gy n e e d s ， c o a l t r a n s f e r s and the por t s s e c t o